一次义工活动的所见所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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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20-06-14

其实作为摄影人,我固然希望他们可以拍摄出佳作,甚至是「大师级」的作品。不过作为导师,我却认为统统的摄影技巧并不重要,而是让他们体验,只有这些体验 才会令他们受用终身。

看到了标题会否令你回忆起那些年,在中学所作的文章呢?那些「校园生活苦与乐」、「一次 xx 的所见所闻」,你经历过,同样我也是。那些年,我还是 16 岁的中四学生,我被编进所谓最差的中文理科班。我的同学有曾留班的、仅仅及格升班的、操行不佳的;结果,那年的两位班主任,给我们安排不同义工活动,居然把我们这群来自不同背景、不同问题的学生连在一起,我也不晓得是怎幺一回事。

 

4 年后的今日,我成为了摄影导师,本来成为导师并不是一回事;反正我也当了 4 年导师 (从我第一份暑期工作开始便是当导师,教美术、魔术等),在今年才开始教摄影。我的第二班摄影班,是义教,我收到的指令就是教导一群中四学生基本摄影,使他们能够在三天后为长者拍摄基本相片。

一踏进校门,看似瘦弱的女班主任向我前来,当跟我谈起她的学生就立刻如临大敌;这算是轻视我的经验吗?我心正想着:我以前也是这类班别的学生,同时自闭症儿童、过度活跃症儿童我也教过,会难到我吗?果然一踏进班房,整群男同学大模斯样的摆出一副神气的样子,一边咆哮着:「几时走得呀?放得学未呀?」我继续说我的,不过基本上没有什幺可说,只能教他们 Headroom、 noseroom;因为他们没有带相机,也赶着下课,短短一小时,我反而选择重点教授他们如何与长者沟通。倒令旁边的职员提醒我:啊,你要教一下他们怎样调 ISO 啊!这个时候,有位同学显然是懂摄影的:太高 ISO 会有燥点的!不过我根本不知他将会用什幺相机,当然不作讨论,就让他跟职员继续咬牙切齿般讨论,当然没有人知道实际环境是如何。这个时候,我只知道,我的时间到了;反而他们还得继续留堂,不过我更担心当日他们能否成功进行义工活动。

星期六,正是义工活动的举行日子。

 

早上九时,我踏进社区中心,一群睡眼惺忪的学生们早已整齐地坐着听两位班主任的训话,直到抵达安老院,单是一轮游戏节目己经让几位本来神气的同学变成害羞小男孩,本来我也想代替他们出去当主持,毕竟经验是他们须要赚取的,算了。终于来到活动的尾声,还记得早几天冒出一句:「太高 ISO 会有燥点的!」的同学吗?他今天带备相机背包、三脚架,也收起当日的气焰,这是他主帅的拍摄环节,他诚恳地请教我,我指示他拍摄、并示意另一位同学手持着反光板,自己则拿着 LED 补光灯,一面提醒着他们要注意长者。如是者,已经为 11 位长者拍摄完毕了,他展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,我也为他们高兴。

临离开时,他跟我说:「啊 sir 我想跟你学影相啊。」我笑,回答:「如果我教嘅话,你唔好唔黎呀。」

其实作为摄影人,我固然希望他们可以拍摄出佳作,甚至是「大师级」的作品。不过作为导师,我却认为统统的摄影技巧并不重要,而是让他们体验,只有这些体验 才会令他们受用终身。虽然我只比他们年长 4 年,不过这还是我应当做的;同时纵使我不是基督徒,不过我却相信一句基督教金句:「教养孩童,使他走当行的道,就是到老他也不偏离。」成绩、操行必然是绝对吗?不,我认为走正路才是正确;还有,请以自己力量感染更多人去作好事。

(文、图:Zulu L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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